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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劍 | 26th May 2009 | 閱讀筆記 | (494 Reads)



4. 我不是「只能寫十年後的事情」,而是怕寫得太遠,華文讀者難以接受,出版社難以接受(第一本長篇【換身殺手】設定在遠未來,能出版真是萬幸,謝謝麥成輝先生)。這是文化差異。畢竟科幻在西方成為流行文化已有好幾十年,西方科幻作家不必為這問題煩惱,華文科幻作家卻還要照顧讀者的接受能力。

 

此外,要讀者單憑文字想像數百年數千年後的世界,著實不容易,所以 Michael Crichton 的著作,必然比 Asimov 的經典之作更能打上暢銷書榜。原因不在好壞,而在閱讀門檻上。


5. 論出版環境,台灣當然比香港好得多,甚至連讀者來信,台灣幫的深度,也是香港的自己友無法企及。我知道香港的教育制度有問題,但實際情況也許比我想像的嚴重得多。偉大的通識教育看來最後只是鬧劇一場。


我的出版重心(不論老本行科幻和即將推出的犯罪推理),因此不在香港。非常對不起香港的朋友。


6. 香港不只養不起第二個衛斯理,也養不起第二個金庸(私心希望喬老大能成功),也從來沒有本土的專業推理小說作家和歷史小說作家。其實,香港缺乏的豈止是科幻,也,豈止是書!


思考問題的核心,得看棋盤上每隻棋子的走向。從小處著眼,不等於沒有大發現。同是香港小說作家,韓麗珠的【風箏家族】和董啟章的【自然史】系列,也一樣在台灣出版(如果在下有錢,必定開出版社專攻香港文學!)。與其叩問「科幻已死?」,我寧可站在更高的角度思考「香港已死?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