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向o靚模學習。
在大學裡,甚麼都可以研究,像白老鼠、螞蟻(像 Edward Osborne Wilson 的「社會生物學」)、死屍、連續殺人犯等等。只有研究人員才能獲獎,如高錕。成為研究對象,毋須引以為傲,也不必特別盛裝到場,你只是一隻白老鼠--人形的。
身為白老鼠,與其臨急抱佛腳刨書惡補,更上道的方法是預先索取訪問題目,做點功課,和軍師(如有)一起商討對策。
遇上難題,不要回答「唔明白」,不妨回以 it doesn't make sense 或 could you rephrase your question? 如果本領高強,可學本地高官長篇大論遊花園,或向金句王黎明偷師。
如果問題真是無厘頭,應該用錦囊問現場觀眾:你地知唔知佢問乜?
後向教授取經。
要在象牙塔裡出位極不容易,不是所有人都像高錕教授般有實學。成名捷徑就是找 gimmick。用o靚模就對了。
誰會認為一個唸書不多社會經驗也不豐富的o靚模可以回答一本正經的學術問題?如果她能對答如流,出事的就不是她而是教授和學生。換個跑道,叫楊振寧拿「宇稱不守恆原理」(又名「左右不對稱原理」)非難外行教授,結果肯定也是口啞啞。
我們都知道o靚模有多少墨水,但不會叫她們站出來受靶,正如我們不會笑師奶分不清「女性主義」和「後女性主義」。教授沒有教會我們何謂真真正正的文化研究,但示範了何謂結結實實的「學歷歧視」,值得表揚,應該和奧巴馬一起分平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。
o靚模去大學闖關,以為不過是高級版的娛樂訪問,順利過關後可「升呢」,豈料最後竟自取其辱......。整件事,不是上佳的通識教材,卻是一堂發人深省的「做人的藝術」。看得清,參得透,日後肯定獲益良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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