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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劍 | 3rd Jan 2008 | 萬里長征 | (1523 Read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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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前後,往澳門走了半圈。

半圈,只因去處,限於賭場。

我去賭場,家人都很放心,蓋本人體質異乎常人,不是逢賭必勝,而是逢賭必輸。

久而久之,渾身上下細胞裡的賭博基因,都急劇退化。去賭場打滾,我只做看客。賭桌上的勝負、籌碼的來去、笑聲和嘆息,我都能置身事外。

下榻威尼斯人,只因這裡有個永遠白晝的大運河商場。雖不外乎是 shopping mall,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十個國際品牌,打造的還是另一個 cloned mall,但重本裝修和主題使耳目一新,稍添俗麗的吸引力。洋人真的有辦法。

對賭徒來說,威尼斯人的賭戲變化較其他賭場多,精品店也像威尼斯當地,賣面具和 Murano 的玻璃製品,而不是只賣賭場的 merchandise,美中不足的是,提供的飲料種類太少。

新開的 MGM,正門坐了好幾層樓高的金獅,確是氣勢不凡,叫人想起 MGM 電影片頭裡咆哮的獅子。

論賭桌量,MGM 比起威尼斯人少,但勝在飲料種類多,大概是全澳之冠,但精品店面積之小,又可能也是全澳之冠。

金獅只以毛公仔的形式出售,騙不了我的錢;要是出售的是金像,念在 MGM 是電影公司的份上,我也許會買個來留念。

MGM 最值得看的,是其葡式天幕花園,現時正舉行達利的雕塑展。

威尼斯人的不落日運河,和 Dali 的代表作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(也有人稱之為 Soft Watches),恰好象徵賭場裡時間的流轉:賭徒們不分晝夜,賭個不停。

Thomas Mann 筆下的【死在威尼斯】,是一種浪漫;死在威尼斯人,則只因傾家蕩產。